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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淞沪会战打响,上海由天堂变成战场。11月11日,上海沦陷为日本殖民地。普济洲的婚礼也在同一天如期举行,这是普姚两个家族的联姻,也是普济洲父亲擅自做主决定的。为了摆脱旧式婚礼的枷锁,普济洲丢下新娘姚嘉丽,孤身前往码头,踏上前往中国驻奥地利领事馆就职的路上。之前,普济洲很想参军报效祖国,父亲劝说目前国家外交上更需要人才,于是,普济洲决心去领事馆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一年,德国入侵奥地利,奥地利政府被希特勒的威逼利诱,毫无抵抗就屈服了。普济洲和一名外国女人躲进街边电话亭避雨,同来躲雨的小偷偷走了外国女士的钱包,普济洲见义勇为,帮她夺回了钱包。外国女士感谢普济洲,两个人互相告诉了名字。当普济洲返回电话亭时,才发现自己的行李被偷走了。普济洲到领事馆报到,副总领事鲁怀山对普济洲家庭背景了如指
德国纳粹疯狂地逮捕迫害犹太人。罗莎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他们对家乡的局势深感忧虑。随着德国纳粹的强权政治在奥地利的实施,中国驻奥地利领事馆也被迫更名降级为驻维也纳领事馆。希特勒宣布:凡是获得国外签证的犹太人,被获准离开,获得自由。拖家带口到维也纳上任的军官汉斯与普济州打了照面,嘲笑中国也将变成日本的领地,被普济州不屑呛回。在严峻的局势下,犹太人潮水般地涌向各国领事馆。大卫了解到只有中国领事馆真正在办理发放签证,想让罗莎去试一试。罗莎不想去完全陌生的东方国度,大卫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普济州与鲁怀山在音乐厅听演奏会时,亲眼目睹海伦·米歇尔在演奏中被汉斯和党卫军带走。
1938年7月,在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召集下,埃维昂会议召开了。32个国家的代表聚集在法国小城埃维昂莱班,讨论犹太难民的问题。经过九天的讨论,由于大部分西方国家不愿意接受犹太难民,会议未能取得多少进展,甚至没有通过一份谴责德国虐待犹太人的决议。各国忌惮纳粹,以各种借口拒为犹太难民办理签证,只有中国驻维也纳领事馆仍向犹太人敞开签证大门。某外交场合上,其他国家的外交官讽刺中国自身难保还接收难民,被鲁怀山大气回击,普济州更是直言他们只是在为拒绝实施人道主义援救找借口。外交官们噤声,转而攻击普济州是外交菜鸟,鲁怀山又一次护犊发声。吕秘书给普济州勾兑副总领事的态度,说他没有谈及去留,只是意味深长地感慨:像普济州这样的人不多了。
形势愈发紧张,大卫所在的犹太抵抗组织成员屡屡遭遇不幸。大卫更加急切地想让罗莎得到签证离开,而罗莎还纠结于为什么大卫不能和自己一起走。大卫不肯道出秘密,让罗莎扮作清洁工混入领事馆,却还是没能成功插队递签。一面是罗莎本身不愿离开大卫,一面是大卫担忧罗莎的安危,于是,当大卫从罗莎口中得知,中国领事馆的签证官普济州曾将她错认成海伦·米歇尔时,他想到了让罗莎冒名假扮海伦的险招。大卫训练罗莎模仿海伦的行为习性、穿着打扮,摇身一变,果然让普济州误以为是海伦本人。罗莎因为不想再继续欺骗普济州,且打心底里不想离开大卫,只是将普济州的坏消息,当做又一次失败的尝试而已,并不打算长此以往扮作海伦。但大卫不能接受失败,不断有犹太人被纳粹杀害,使得他坚决敦促罗莎抓住机会,再次以海伦的身份接触普济州。
出于公平原则,普济州没有给“海伦”优先发放签证。大卫急切地希望罗莎能得到签证离开奥地利,催促罗莎去约普济州吃饭。可是由于吕秘书的意外出现,大卫出于谨慎,又阻止了罗莎去见普济州,害罗莎失约了。面对吕秘书的苦口婆心,普济州表示自己明白“海伦”的“青睐”只是为了签证。鲁怀山和吕秘书都认为他小子迷恋上外国女人无法自拔,警告他作为外交人员,切不可越过雷池,授人以柄。来自德国外交部和我国外交部的双重压力,使得驻奥领事馆原本相对放开的签证发放工作一下子收紧。鲁怀山虽然嘴上仍说要等到外交部下达正式的禁令,但心里非常明白,按照现在的局势,中国驻奥领事馆也要被迫对犹太人关闭大门了。
在国际大形势下,中国领事馆也暂停了发放签证。鲁怀山虽然懂得吕秘书提醒的为官之道,但内心更倾向于赞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普济州。在普济州坚持不懈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鲁怀山决定在没有接到明确的停发签证训令之前,继续发放签证。鲁怀山见普济州越陷越深,知道他跟“海伦”之中必须走一个才行,而普济州留下的意义更大,终于还是在“海伦”的签证申请表上签了字。可与此同时,德国秘密警察也从普济州和罗莎的见面中看出端倪,猜想到可能是有关签证的好消息。汉斯锁定罗莎背后一定隐藏着令他兴奋的秘密,吩咐手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走掉。
驻德大使馆的王参事以查账为名想要刁难鲁怀山,可鲁副总领事心中一本账,让对方挑不出错来。王参事只得相信了,鲁怀山是出于人道主义给犹太人发签证的初衷。但是为了不跟德国方面正面冲突,他只同意发放有限名额,勒令鲁怀山赶紧发完、偃旗息鼓。鲁怀山在领事馆召开会议,讨论决定让签证官们重新启动审核签证,但是因为签证名额有限,只能优先发给纳粹魔爪下的高危人群——科学家。随后的身份验证审核中,有犹太人得知自己无法得到签证而十分失望痛苦,普济州虽也同情,但又无能为力。会议上,普济州当着王参事的面,执意要为“海伦”争取签证,他不希望“海伦”再被纳粹抓走迫害,想要为这个民族保留优秀的音乐家。结果普济州彻底触怒了王参事,他借题发挥,要求鲁怀山把普济州开除。
普济州原以为自己必然要卷铺盖滚蛋,干脆在鲁怀山面前勇敢地表达了对罗莎的感情。没想到,最终鲁怀山选择留下普济州,而将那张他梦寐以求的签证盖章交付予他,希望他将“海伦”送走之后,能一心一意投入到与德国秘密警察的凶险博弈中。一时间,普济州告别“海伦”,罗莎告别大卫,一切即将成行。可汉斯那边立刻有所动作,让德国外交部再次施压。王参事下达命令,要求即刻收回签证,大家无奈,只能照办。普济州本来想在“海伦”临走前的约会上告诉罗莎这个不幸的消息,可大卫怕夜长梦多,阻止了罗莎前去赴约。第二天出关的日子,罗莎被拦截了下来。罗莎眼睁睁看见签证被收回,非常难以接受。而普济州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们没有收回签证,这背后还是有更复杂、奥妙的圈套。“海伦”是无论如何也走不掉的。
大卫知道想要让罗莎拿到签证离开的希望已然渺茫,转而说服自己和罗莎,让罗莎到普济州家里去寻求庇护。果然,当普济州遇到大卫扮作的党卫军要抓捕“海伦”时,他提出让“海伦”在自己家的空房间住下。汉斯从被“替换”的党卫军“魔术”中,更锁定了假“海伦”背后的男人与犹太抵抗组织的关系,加大力度搜查部署。大卫的处境加倍危险,蕾贝卡命令他不要再回到他与罗莎的住处,甚至罗莎所躲的普济州家周围,也可能已经有党卫军监视,虽然她是多么希望她所担心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请客吃饭的礼尚往来间,普济州向鲁怀山表态,即使签证名额里没有“海伦”,他还是希望尽可能多一个犹太人能获得签证、获得多一分生存的希望。鲁怀山终于下定决心,决定顶着上级的严厉警告和压力,掩护“不怕摊事”的普济州,继续一对一地秘密发放签证。普济州得令,受到鼓舞。从纳粹加大迫害力度以来,很多犹太人以各种方式隐姓埋名、搬离住宅躲了起来,因此普济州便开始了秘密寻找科学家、发放签证、护送他们离开奥地利的行动。可他浑然不觉秘密警察早就盯上了他,在他到图书馆查阅资料的同时,也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汉斯更是对普济州直言,非常清楚“海伦”小姐现在就住在他的家中,想以此要挟普济州说出获得签证的犹太人名单。
几经周折,普济州终于找到并说服了第一位科学家——纳加·史迪尔接受签证离开。因为有大卫的暗中帮助,加之普济州冒着生命危险的保护,汉斯的手下没能在火车站得手加害史迪尔。汉斯的上司勃然大怒,汉斯差点按捺不住,要将大卫逮捕交差,但还是忍住愤怒,决定继续观察,放长线钓大鱼。罗莎因为想念大卫,趁普济州外出,偷偷回家与大卫相会。大卫担心她被普济州发现,一面安抚罗莎为了孩子坚持下去,一面嘱咐她不能轻易回家,并与她约定下敲门的暗号。普济州回到家,不见“海伦”的踪影,背脊发凉,以为她被纳粹抓走了,非常地慌张。罗莎刚好回来,编谎掩饰过去,普济州非常担心她的安危,想要尽可能的保护她,生怕她再有一点闪失。
鲁怀山到普济州的住处,差点戳破了罗莎在普济州家。鲁怀山对普济州发火警告,希望自己的点到为止,能让普济州做出正确的选择。罗莎担心普济州受自己牵累,想要离开他家。普济州不同意,表示副总领事那里自己会想办法隐瞒,希望“海伦”安心住下,不要再出去冒险。鲁怀山发现普济州仍与“海伦”同居,虽然自己对普济州“敢说实话,敢担责任,有血性,有正气,有拼劲”很是欣赏,但也为他在这么危险的处境、敏感的身份下,向敌人所暴露出的软肋而忧心忡忡。普济州希望副总领事能够帮助自己,配合甩开秘密警察。鲁怀山怕普济州逞能,要求他要在不与秘密警察直接冲突的情况下,送走得到签证的科学家,如果风险过大,就不要硬碰硬强出头。
普济州在鲁怀山的帮助下成功送走了克庞贝先生,引起了德国秘密警察的震怒。他们加紧展开了针对犹太科学家的报复行动,血腥的暗杀让恐怖的气氛在维也纳进一步蔓延。犹太抵抗组织决定让大卫接受集训,准备刺杀汉斯的行动。普济州按“海伦”小姐的生日,给罗莎买了蛋糕过生日。没想到鲁怀山突然到来,再次逮到“海伦”住在普济州家,恨铁不成钢,给了普济州一巴掌。在鲁怀山的再三劝说下,普济州同意自己离开,由副总领事替他照顾“海伦”。普济州不知该如何向“海伦”告别,罗莎也意识到谎言和欺骗造成了后果。鲁怀山亲自送普济州登上了回国的列车。汉斯去找鲁怀山耀武扬威,想用犹太科学家的暗杀,压制领事馆发放签证。鲁怀山拿外交辞令跟汉斯对话,进退有据,使汉斯不敢轻举妄动。
鲁怀山担忧是因为他们发放签证的行为触怒了德国纳粹,才导致犹太科学家们遇害。普济州却认为国弱民辱,他们应当更加小心谨慎,力所能及地为这里的犹太人再做点什么,鲁怀山答应他留下继续工作。姚嘉丽因为普济州寄来表达思念的“家书”,而来到维也纳投奔“丈夫”,却不小心被误会与犹太抵抗组织有关联,被抓进警局,落入汉斯手中。汉斯一听嘉丽自称是普济州的妻子,感觉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普济州接到汉斯的消息,向鲁怀山请假,想去警察局保人。在亦父亦兄的副总领事的帮忙下,身为警察局特别行动队队长的汉斯,在亲眼确认了普济州和姚嘉丽的关系后,放走了嘉丽。鲁怀山严肃要求普济州好好处理家事,不要叫姑娘平白无故伤了心。
嘉丽见到屋里有个洋女人后,心里满是委屈。罗莎见状想走,普济州怕她又被秘密警察抓去,硬是把她留了下。嘉丽频频向“海伦”宣示与济州的夫妻身份,列数普济州自己的证明。普济州上班后,嘉丽在家处处跟“海伦”对着干。罗莎对嘉丽将自己看做假想敌的行为表达无奈。大卫、蕾贝、卡等犹太抵抗组织成员着手筹划暗杀汉斯的行动,训练大卫的枪法。汉斯命令手下抓紧搜捕“漏网之鱼”—一犹太数学家包尔。包尔逃进森林,躲在了犹太抵抗.组织成员何夫家里,却因为深夜意外前来借宿的人,不小心暴露了行踪。何夫掩护了包尔逃离,自己却被汉斯杀害了。普济州和嘉丽三句有两句不和,嘉丽感到普济州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决定离家出走,独自流落在奥地利街头。
一行人开车前往海关,在路上偶然搭救了被秘密警察追捕的犹太数学家包尔。嘉丽目睹普济州工作之危险,又转变念头,留下不走了。大卫他们决定提前进行刺杀行动,他们模拟了行刺场景,并评估利弊,力图一次成功。虽然大卫抱着必死的决心,可蕾贝卡要求他,为了罗莎也要活着回来。包尔社交广泛,表示愿意帮助普济州他们找人。普济州则为他提供生活补给,让他在地下室住下藏身,免于继续东躲西藏的日子。普济州通过包尔提供的线索,找到了生物学家麦可·蓝伯的朋友李维。李维告诉普济州蓝伯先生爱好钓鱼,普济州便天天去河边蹲守。
功夫不负有心人,普济州终于等来了蓝伯先生,他装作钓友与蓝伯先生攀谈起来,获得了他的信任。普济州说定了交付签证的时间,地点还是这条河边。普济州回到大使馆,难掩激动的心情,和吕秘书大谈特谈。鲁怀山冷静地盖发签证,让普济州小心行事。济州信心满满,回去与嘉丽和罗莎喝酒庆祝。然而第二天,普济州明明已经非常小心谨慎,独自一人来到河边。可是麦可·蓝伯竟然还是被秘密警察先一步找到,惨遭枪杀。普济州终于尝到失败的滋味,而且这一失败就是生死两隔的痛苦。汉斯犹如胜利的顽童,得意地向鲁怀山和普济州示威,秘密警察的监视也充满着警告的意味。大卫又一次来到汉斯家外伺机行动,然而这次汉斯主动向大卫走过来。他隐约觉得这个乔装打扮的拾荒者就是那个从自己枪下逃走的抵抗分子。再一次失去机会,甚至暴露身份,大卫沮丧地回到基地。汉斯让
嘉丽试探罗莎有没有出过家门,罗莎一口否认,这更增添了她的怀疑。于是决定悄悄搜集证据。嘉丽不知道除了大门,罗莎还能从哪离开房间。大卫发现罗莎的家被秘密警察控制,担心罗莎的安危,更急迫地想要开展刺杀汉斯的行动。蕾贝卡极力劝阻,一方面是担心大卫的安危,一方面为大卫和罗莎的感情而不安。普济州听包尔的意见,去找了艾塔曼先生的助手艾利亚斯,得到的仍是艾塔曼已经丧生的回答。普济州觉得仍有疑点,并不打算放弃,他又请包尔引荐,与艾塔曼夫人一起去了墓地,说出自己真诚地想给艾塔曼先生一张签证的愿望。嘉丽再次跟踪罗莎来到她的住处,意外发现秘密警察出现,躲在远处观望。嘉丽目睹罗莎上了秘密警察的车,又安然无恙地回来,认定她肯定有问题,可证据还不充足,嘉丽决定继续搜集证据。被普济州的真诚打动,一直乔装打扮的威廉·艾塔曼露
普济州在边境线没有等到艾塔曼,预感到有意外发生。鲁怀山与普济州来到艾塔曼的住所。普济州走进卫生间,发现艾塔曼惨死家中。计划又一次失败,接连的救人失利让他黯然神伤、失去了勇气。他反复回忆着行动的经过,想不通致命的错误究竟出在哪一个环节。包尔的推测,也不能说服他,然而疑点真的可能就在他最亲近的人身上。回到家中,嘉丽把自己暗中观察到的迹象告诉济州,罗莎的确有向德国秘密警察提供情报的嫌疑。普济州不由得心存疑虑,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海伦”。普济州在鲁怀山面前表现出气馁和退缩,鲁怀山用激将法鼓励普济州,让他坚持做下去,因为这是一件正义的事。
虽然普济州不想相信,但无论是包尔的分析,还是嘉丽出示的证据,都直指海伦嫌疑最大。普济州想问罗莎却根本说不出口。普济州的痛苦,鲁怀山看在眼中,用鞋子合不合脚来暗示普济州不要作茧自缚。汉斯来到卡罗的理发店,与胆小怕事的卡罗开起玩笑,吓得卡罗这个“笑话大王”尿了裤子。另一边,抵抗组织正计划开始新的刺杀行动,大卫提出自己要去卡罗的理发店当学徒,以此接近汉斯。在普济州的痛苦质问下,罗莎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默默收拾行李离开了,这沉默让普济州非常痛心失望,他呼喊“海伦”希望她能留下。嘉丽想要帮普济州忘记“海伦”,可普济州并不领情,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嘉丽难过,却不敢表达。罗莎回到自己的住处,想到大卫被抓,自己不被普济州信任,有苦说不出,伤心落泪。汉斯的助手及时向他汇报了罗莎从普济州家中搬走的消息,汉斯咬牙切齿
普济州在包尔的帮助下找到了医学家多利克的司机希尔曼。希尔曼自己也不明就里为何突然被解雇,表现出耿耿忠心,愿意为雇主赴汤蹈火。普济州与包尔和希尔曼找到多利克郊外的家,从没落灰的门锁分析,应该有人居住。包尔表示普济州是个细心的人,同时提出自己可以外出帮忙找人,自认为已经被秘密警察排除,却被普济州拒绝。普济州回想自己和包尔的相遇,发现自己对包尔其实并不了解。
普济州没有将找到多利克的消息告诉司机希尔曼,又有意将错误的隐藏住址通知给包尔,想引蛇出洞,以此查明走漏消息的源头。假消息已经放出去,普济州原计划自己前往多利克的家中等候秘密警察抓捕,结果出发之前被鲁怀山以加油打气为名,给普济州按摩肩膀,突然拿出绳子将普济州绑在椅子上。姜还是老的辣,鲁怀山为了普济州的安危,自己亲自前往守候秘密警察。果然,当晚汉斯接到消息,率领秘密警察前往“多利克”的住所,没想到破门而入,看到的却是鲁怀山。鲁怀山镇定自若,与众人当面对质。有惊无险,鲁怀山全身而退。回到大使馆他将普济州“松绑”,普济州声泪俱下,敬仰鲁怀山的大义凛然。两人决定按计划上演一场“金蝉脱壳”。
普济州去找包尔摊牌,表示自己知道是他在泄密。然而出人意料的,普济州告诉他就是下一个即将得到签证的人。包尔最终承认了自己为保家人平安,故意接近普济州,将获得签证人的名单告诉了秘密警察。在鲁怀山的深明大义下,普济州经过人性的纠结,还是决定把签证发给包尔,希望他摆脱秘密警察的控制,仍做一个好人。愧疚的包尔让普济州去外面等他,然而片刻之后,满身鲜血的包尔走了出来。包尔受不了自责的痛苦,选择了自杀。
普济州随嘉丽去罗莎的住所,恰巧罗莎不在家,普济州担心她的安危,恳求嘉丽再去看看。嘉丽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答应了。纳粹设卡搜寻逃跑的大卫,受伤的大卫侥幸回到了组织基地,蕾贝卡等人急忙为他实施手术,取出弹药。汉斯上级军官质疑他的办事能力。一心希望得到希特勒赏识的汉斯决定加紧步伐,急忙命令马克去把罗莎抓了来。汉斯向罗莎坦白,大卫不在他们手上,而罗莎是最好的诱饵。嘉丽又去了“海伦”家,普济州听说她仍不在家,前往德国警察局了解情况。汉斯主动向普济州透露“海伦”在自己的手上,以此威胁普济州说出下一个得到签证的人是谁。普济州回家和嘉丽商量把“海伦”接回来。嘉丽不同意。纳粹希特勒的野心日渐膨胀,德国外交部约瑟夫先生召见鲁怀山,以中国驻维也纳领事馆有人违反外事纪律为由,向鲁怀山施压。
领事馆收到匿名信,希望中国能发一个签证给手持重要研究成果的物理学家艾德华·柏特。副总领事将信拿给普济州看,但他们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因此暂时没有理会。嘉丽知道普济州心里放不下“海伦”,自己带着一大包食物前去警察局看望。两个女人敞开心扉,嘉丽同情“海伦”的遭遇,罗莎也为介入他们的生活向嘉丽道歉。汉斯对两个女人的和解感到不可思议,把此事告知普济州。普济洲感动于嘉丽的善良,两颗心渐渐靠近。汉斯带儿子比尔背着薇拉去打猎,薇拉发现比尔抽屉里带血的匕首和包里的兔子尾巴。次日,薇拉下定决心带比尔离开家。汉斯得到线报赶到火车站,以无辜司机的生命威胁薇拉留下。大卫康复后想要出去,蕾贝卡知道不能再隐瞒了,告诉他罗莎被抓了。
大卫得知罗莎被抓的消息无比震惊,蕾贝卡也不清楚为什么罗莎会离开那个中国外交官的家,但她知道秘密警察需要的是大卫。蕾贝卡劝大卫千万不要冒风险,如果他被捕,那就是对不起组织,也是对不起她自己。大卫瞒着蕾贝卡和欧力士,装扮成帝国邮政人员来到秘密警察局,声称有重要包裹必须亲自交到汉斯手上。大卫顺利进入大楼,趁警务人员不备,打晕他抢走制服,接着向关押犹太人的牢房走去。另一边,汉斯回到警察局,得知有包裹必须交给自己,立刻通知警卫搜捕刚刚进来的大卫。计划失败,大卫不得不逃,驾驶货车突出重围。秘密警察穷追猛赶,大卫在路上不慎随车坠入山崖,陷身火海。蕾贝卡和欧力克回到秘密基地,发现地上躺着一个身穿纳粹军服、面目模糊的人。蕾贝卡慢慢蹲到他旁边,原来是大卫,他还活着。
普济州准备将罗莎接回家,嘉丽吃醋,埋怨普济州就是忘不掉那个女人。不过最终嘉丽还是答应了。嘉丽仔细琢磨,这一切都是签证的问题。她当面向“海伦”确认,是不是只要她拿到签证就会离开,罗莎点头,嘉丽答应一定帮她拿到签证。嘉丽跑到领事馆,接近吕秘书,问清楚了签证的制作流程,印章的位置。第二天,嘉丽给吕秘书买了礼物,又假装不小心打翻咖啡。趁吕秘书不在办公室,嘉丽偷偷拿出抽屉里的一张空签证盖好章,匆忙离去。晚上回家,又趁普济州躺在床上看书的时间,凭着自己的记忆,在上面填好“海伦”的信息。嘉丽心想,这张假签证既了却了罗莎心愿,又能恢复自己与普济州的二人世界。次日,嘉丽将“签证”递到罗莎手上。
罗莎将要出关时被汉斯扣下,罗莎说汉斯没有权力阻止获得签证的人离开。汉斯说,除非拿到签证的人并不是本人。罗莎坚称自己就是海伦。汉斯威胁要揭穿她假海伦的身份。罗莎不得不折返。普济州碰到拿着行李的罗莎,以为她又要离家出走,不顾罗莎的反对,把她又带回了家。罗莎有苦说不出,只好和他回去。罗莎终于鼓起勇气向普济州说明了真实身份,坦白自己为了腹中孩子欺骗了他,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抱歉离开。普济州难以置信。汉斯发现了签证的破绽,签证上的印章是先盖上的,字是后写的,这违反了程序。汉斯自认为抓到了威胁普济州的把柄。
上海,日军横行街头。嘉丽回国到家,疲惫昏倒,姚父看了心疼,在嘉丽床边呆了一晚,还是问不出她回国的原因。于是差遣家里的老仆人去问嘉丽情况。嘉丽躺在床上一句话不说,喝了药继续躺着。姚父担心不已,请郎中给女儿看病,郎中说主要是心病。鲁怀山告诉济州嘉丽到家的消息,让济州不要压抑自己的感情,过还是不过,离还是不离得想清楚,否则耽误的是两个人的事。济州问鲁怀山物理学家艾德华先生有没有消息,被告知跟自己没关系的事不要打听。伤愈的大卫完全毁容,他却庆幸自己不用担心被秘密警察认出来了。大卫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确认罗莎在不在普济州家,然而最让他担心的事发生了,他得知罗莎又被关进了监狱。汉斯找到普济州,再次威胁他将假签证一事报告外交部门。普济州知道汉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诱饵,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想拖延时间再想对策。王
王参事骂完鲁怀山离去,守在门口的普济州跑去拦住王参事,将签证的事都揽到自己头上,并且表示自己做的事完全没有违反大使馆的指使,剩下的签证理应发放出去。王参事说普济州幼稚得可笑,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对错衡量的。普济州提出回国找外交部说理,要明文训令,把这里的一切情况都说明白。就在这个时候,大使馆收到普父病危的家书,召普济州回国。鲁怀山让他赶紧回国,写了一封签证发放的请示信,让普济州回去转交外交部,希望能够得到肯定的答复。汉斯得知普济州回国,并不能完全相信,派手下盯紧中国领事馆,同时加紧抓捕犹太人的行动。
普济州来到重庆,两次前往外交部都被搪塞,终于见到负责人,却被告知如今国难当头,谁还能管犹太人的生死。普济州几次三番找机会说明情况,依然被回绝,只好愤懑而归。另一边,普父和姚父得知普济州去重庆是为了给犹太人争取签证的机会,纷纷表示欣慰。嘉丽跟普济州约见,两人一路边走边聊。普济州有意来到上海的犹太人居民区,想要看看犹太人在中国的生活现状。有犹太小孩子向两人兜售肥皂。走进宅院,有人认出了普济州,这时越来越多的犹太人发现,眼前这个中国人就是给自己签发签证的那位恩人。普济州意外受到热情拥戴,看到所发签证后一张张活生生的面孔,普济州和嘉丽的心灵都受到冲击,备受感动,更觉得签证之分量。带着重拾的信念,普济州回到重庆,见到负责人,得到的答复依然是再等通知。
汉斯被调任犹太集中营,兼顾抓捕犹太抵抗组织成员。犹太抵抗组织得知汉斯即将去集中营任职,便派蕾贝卡和大卫前去解救这些即将被带走的犹太人,并且令他们最好持此机会杀了汉斯。路线一共有大路小路两条,蕾贝卡为了不引人耳目而选择从小路下手,却不知道汉斯也对此有所防备。在大卫的计划中,他们在路上埋有炸弹,试图炸毁装运车的轮胎和汉斯一行人。但在押运犹太人途中,犹太抵抗组织的破坏计划被汉斯识破,蕾贝卡为了不让犹太人死伤,自己潜入了被押解的队伍。大卫得知蕾贝卡潜入了被押解的队伍,也决定要潜入其中。欧力克言语劝解,告诉他即使他进入集中营也救不了蕾贝卡和犹太人,且组织不会同意。但大卫却宁愿和蕾贝卡在一起,即使不能相救,也希望能在关键时刻搭一把手。经过几个小时的押解,汉斯把犹太人带到了集中营。蕾贝卡也见到怀有身孕的罗
济州回到奥地利到领事馆报到,向副总领事诉说重庆外交部的逃避不理。他满心愤慨地向鲁怀山诉说德国纳粹不给犹太人活路而做出的一系列丧心病狂的行为,却发现鲁怀山情绪低沉,不复往常。普济州再三询问鲁怀山不对劲儿的原因,终于得知鲁怀山的妻儿被日军炮弹炸死的不幸消息。鲁怀山决定无视外交部的软弱,不再为维持与德国的关系而对其卑躬屈膝,他决定把剩下的签证名额全部发出去。鲁怀山非常感谢普济州在中国和奥地利为之付出的一切,但他不想要普济州再参与到给犹太人发签证的事情中,他想一个人完成接下来的名额。但普济州不能接受无视他人生命的冷漠,他拒绝了鲁怀山的安排,并向他说起自己在上海的经历。他对鲁怀山说起上海犹太人知道他外交官身份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场面,而自己当时却被这热泪烫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于是他向在上海的犹太人承诺
汉斯叫来嘉丽与罗莎,普济州知道了假签证的真相。嘉丽愧对普济州和领事馆,但她心中最过意不去的是连累了罗莎。于是她对普济州说,只要有可能一定要救罗莎出去。可此时的普济州却被焦急和怒火逼得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执著想要知道嘉丽如何弄到的假签证,嘉丽却只有一句对不起。每每想起汉斯的威胁警告,普济州仍决定扛住压力不妥协,宁愿一个人默默流泪,也不想告诉副总领事。可谁知鲁怀山上门找济州,济州瞒不下去,不得不向副总领事坦白了一切。包括罗莎不是“海伦”,她是为了孩子才做了这一切,以及嘉丽承认是自己偷偷为罗莎做了假签证。
鲁怀山开车带着被他强行绑起来并堵住嘴的普济州到林中停下。普济州仍执意要回到集中营,用自己换嘉丽和罗莎出来。鲁怀山训斥他鲁莽行事,至自己于不顾,甚至还可能牵连领事馆,给国家的外交工作带去麻烦。这一席话如同当头棒喝,普济州逐渐恢复冷静。普济州也向鲁怀山解释自己并非只是一时冲动想要救出两人,他急于一力承担所有事情更多的是不想把领事馆牵扯进去,连累更多无辜的人。鲁怀山回到领事馆,吕秘书走进办公室向他汇报事情。签证纸确确实实少了一份,吕秘书也寻不到原因。鲁怀山让他不用再反复找丢失的那份签证纸,而是提醒他是否曾被人动过钥匙。鲁怀山将物理学家艾德华的情况告诉普济州,让普济州去找联络人探听情况。普济州巧妙地在秘密警察的眼皮底下获知了情报。鲁怀山出于安全考虑,决定自己掩护普济州去医院看艾德华。
普济州在秘密警察的监视下,巧妙获知爱德华所在的医院。他想要立刻去医院见到爱德华,好清楚他为什么去医院,以及爱德华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可是鲁怀山担心普济州一行动就会把监视领事馆的人一并带到医院去。最后鲁怀山决定装病给普济州打掩护,让他顺利离开领事馆。普济州虽然成功接头,但紧张中忘记了还在医院的副总领事,他一个人走出医院看到秘密警察的车才想起这件极其重要的事。但这一细节仍引起了秘密警察的怀疑。汉斯请嘉丽吃大餐,想诱惑她供出犹太抵抗组织成员名单,嘉丽却装作不懂,故意跟汉斯打太极,一直说些有的没的。而她表面接受汉斯的好意,只是为罗莎争取食物。
因为普济州的疏忽,汉斯推测出爱德华在他们的签证名单上,下令全城搜索每家医院,普济州懊恼之余,更觉得要赶紧和爱德华见面。汉斯锁定了爱德华所在的医院,危急之中普济州和鲁怀山赶到,用签证暂时保证了爱德华的安全。大卫逃跑的时间还没能完全确定,仍在等待时机。嘉丽告诉罗莎,一定要确保能活着,只有活着才是逃出去的唯一目的,如果有任何风险,希望他们再耐心等一等。
还没等到爱德华的手术时间,秘密警察就找上门来,普济州在犹太抵抗组织欧力克等人的配合下,一次次躲过秘密警察的追捕,将艾德华从医院辗转送到地下诊所安置。汉斯怀疑爱德华身边的人与犹太抵抗组织有关,从而想到外交官与犹太抵抗组织也有联系。但他目前并没有证据,并且他最看中的还是爱德华手中的科研成果。爱德华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全靠他强烈的求生欲望才能活到现在。医生表示必须马上找到为他动手术的医生,不然一切都很危险。
鲁怀山来到集中营见汉斯,想要了解嘉丽的情况。汉斯欺骗鲁怀山嘉丽过得非常好。鲁怀山自然不相信汉斯的话,他着重强调嘉丽在未确定有罪之前仍旧是中国公民,她的安全事关两国邦交,希望汉斯能够慎重对待。吕秘书想起失踪的那张签证纸是在嘉丽来过之后不见的。他将此事告知鲁怀山,鲁怀山却是早就知情了。面对鲁怀山的沉默,吕秘书步步紧逼,意图把责任都推给嘉丽,甚至是普济州。而他的一系列行为和言语,让鲁怀山失望透顶。为了给重病的艾德华实施手术,普济州不得不冒着泄露行踪的危险去请医生,极度惊险地甩掉秘密警察,将医生带到地下诊所。医生离开后,带血的医疗用品还是暴露了艾德华的所在,虽然赶在秘密警察到来之前转移,但再这么东躲西藏下去也不是办法。鲁怀山为最后一张签证盖章,郑重与吕秘书等同僚们商量,希望能将艾德华先接到领事馆安顿
普济州在会议上向大家讲明爱德华的身份与重要性,并强调德国秘密警察已经盯上他了。而目前要做的就是保证他的安全,送他登上列车。尽管有人认为并不能够保证爱德华的安全,这也许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但鲁怀山鼓励大家都参与其中,各出其力,共同作战。吕秘书找普济州吐露心声,惭愧自己从前心窄、狭隘,嫉妒过他受副总领事重用,而他却一直为自己的失责开脱,表示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助普济州。大卫观察到集中营土质差异,联想到之前听说过这里曾是一个军事基地,于是顺藤摸瓜找到地道入口。蕾贝卡告诉罗莎,他们要谋划逃跑。艾德华的病况很不乐观,经过再三衡量,鲁怀山决定请来西蒙医生,西蒙带他的助手詹姆斯一起,到领事馆里为艾德华医治。汉斯残暴压迫犹太难民,薇拉同情怀孕的罗莎,想以学小提琴的方式帮助罗莎。罗莎被带出集中营,蕾贝卡和嘉丽
经过西蒙医生的诊断,爱德华的病情得到控制。普济州意外发现了秘密警察在对面的监视。他细心观察,推理出秘密警察的监视点,就在对面的宾馆里面。同时也顾忌这詹姆斯。慢慢接受薇拉好意的罗莎仍旧在水深火热中生活,比尔假装好意给罗莎送去了一杯牛奶,表面的关怀下其实是一颗恶毒心。这杯牛奶被下了药,险些让罗莎失去了她的孩子。薇拉知道真相之后感到十分痛心,她告诉汉斯此事,得到的反应却是对孩子的维护与别人生命的冷漠。普济州将领事馆被人监视的事同鲁怀山商量,两人衡量之后,决定将计就计,并装作考虑听从詹姆斯的建议,先伪装艾德华已经死亡,再悄悄送他到邻国医治。
鲁怀山把假签证的罪责都揽到领事馆头上,撇清了嘉丽的罪责,带着领事馆公函,带普济州去集中营救嘉丽。济州着急副总领事替自己扛事,被鲁怀山的义气感动。汉斯这次没法推脱,只能去通知嘉丽可以走了。可等在门口的两人仍旧只看见汉斯出来,而未见到嘉丽。汉斯说是嘉丽自己要留下,不肯走。普济州却认为这是汉斯的把戏,是他不愿意放了嘉丽,甚至让他怀疑嘉丽是否还活着。直到汉斯拿出来嘉丽要他转交的信,济州才冷静下来。嘉丽在心中提到自己不愿他人为自己的过错而承担责任,而济州也读懂她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要留下。她是为了要营救罗莎才主动放弃离开的机会,这一举动也得到鲁怀山的肯定。
距离闭关还有四天时间,外交部正在召开针对性会议。普济州不必担心对方会明目张胆地抢走爱德华,却担心总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他决定再等一等,而鲁怀山决定和普济州一同前往行动。在被监视的情况下,普济州他们还是冒着风险把爱德华移到了车上躲藏,但为了保证他的生命安全,爱德华仍不能马上离开领事馆。蕾贝卡与嘉丽、罗莎安排确认越狱的最终事宜,明知道她们不能同时离开,为了宽慰罗莎,仍旧一起畅想自由后的生活。越狱行动开始,蕾贝卡假借罗莎肚子疼,行动不便,要求女看守走在前面。蕾贝卡看准时机从后面偷袭女看守,却不想两人实力悬殊,蕾贝卡反被制服。罗莎想要前去帮忙,也被女看守推倒在地。一番争斗之下,为掩护罗莎逃跑,蕾贝卡在跟女看守搏斗中牺牲。嘉丽想尽办法使电箱短路停电制造混乱。罗莎逃出与大卫会合,两人不停躲避身后的追捕
布朗从罗莎的着装上判断出她是从集中营逃出来的人,罗莎惊恐万分,却得知布朗是犹太人身份。放心下来的她留下遗言,如果自己出事,就把未出世的孩子托付给布朗。此时,汉斯带人找上门来。汉斯让布朗给自己讲笑话,可无论多好笑他都没有笑。布朗最终还是难逃厄运。罗莎被藏在阁楼,及时逃离,躲入了刺骨的河水,终于逃过追捕。运送艾德华的行动在普济州和鲁怀山的配合下艰难施行,其实普济州早就判断出詹姆斯是汉斯奸细,因此将计就计。可是汉斯这只老狐狸步步紧逼,竟然还是追上了他们护送艾德华离开的汽车,并在荒郊野外直接开枪打爆了领事馆车辆的车胎。普济州豁出去又开了一段,行至实在无法行驶,便下车背艾德华先生走。鲁怀山更是用自己的身躯,挡在秘密警察车辆的前头,掩护普济州离开。犹太抵抗组织出现接应,双方展开枪战,情况十分危险。艾德华
普济州又拿出鲁怀山的公函,要求汉斯放走嘉丽,汉斯无奈找不出破绽,只得答应。欧力克为了爱德华先生的科研成果,找到了普济州住处,请求他能将科研成果送出去。普济州遵守外事纪律拒绝了。欧力克替大卫向普济州道歉,解释罗莎是善良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大卫逼她做的。并道出大卫为了弥补良心的谴责,曾帮助普济州送走过史迪尔先生和克庞贝先生的事。嘉丽替济州原谅了他们。济州问得罗莎的藏身处,告诉欧力克罗莎有签证了,并保证能够安全地送她离开。欧力克一出门,就被秘密警察残忍杀害。但秘密警察并未在欧力克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汉斯只好暂时失望而归。普济州与嘉丽听到了枪声,却不能轻举妄动。第二天一早,两人商量一起去寻找罗莎。普济州打算自己护送罗莎离开,嘉丽却执意要一起。无奈,普济州只好答应嘉丽。
普济州与嘉丽、鲁怀山带着唯一一张签证来到罗莎母子的藏身之处,想要劝服罗莎现行离开,孩子由他们保证安全。但罗莎放不下孩子,不愿离开。普济州只好让她用这一张签证去海关处试试,能否同时让着母子俩安全离开。罗莎动摇。在仅剩的时间里,普济州和嘉丽只得步行护送罗莎母子艰难前往海关。汉斯的鹰犬却在前方持枪阻拦,不许他们搭乘马车。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好在半道碰到放心不下她们来送行的鲁怀山,得知汉斯对他们做的一系列不耻的行为,鲁怀山庆幸自己的出现。因为有鲁怀山与普济州一行人的帮助,使罗莎赶在最后一刻通过检查登上了火车,她将孩子留给普济州和嘉丽照料。1945年5月7日,德国宣布投降。落魄残疾的汉斯沦为乞丐,在街头表演着简陋的魔术,孤独凄凉、无人问津。同年8月15日,日本也宣布无条件投降,中国艰苦卓绝的抗战,也